妈妈的假阳具圈养
“不、不参与校园斗殴......”他嗓子眼发紧,盐粒随着颤抖往伤口里钻得更深。母亲突然抬脚用尖头高跟鞋抵住他胸口,鞋跟正好压着上午打架留下的淤青。“大点声。”鞋尖施力碾了碾,“早上把同学鼻梁骨打断的力气呢?”
皮带破空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周子豪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下已经横着抽在大腿外侧。火辣辣的痛感延迟了两秒才炸开,他弓起背,指甲抠进搓衣板的凹槽里。盐粒混着血丝从膝盖渗出来,在浅蓝色校服裤上洇出深色斑点。
“重来。”林美娟用皮带抬起他下巴。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两把小小的铡刀。皮带与鸡毛掸子开始交替落下。前者抽在臀腿交界处时会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后者则专挑大腿内侧嫩肉下手。周子豪被鞭到不知道第几下时终于崩溃,伸手去挡,却被母亲预料之中地攥住手腕。
“躲?”林美娟笑了。她拽着儿子手腕将人拖到玄关的全身镜前,膝盖顶着他后腰迫使他撅起屁股。镜子里映出少年通红的脸和身后红肿的伤痕,像被暴雨打烂、在地上片片凋零枯萎的杜鹃花。“看清楚。”鸡毛掸子“啪”地抽在臀缝,他疼得脚尖都蜷缩起来,“这就是坏孩子的惩戒。”
林美娟抽打时总是那幺游刃有余,毕竟从小到大,爱闯祸、不让人省心的周子豪从未长过教训,一次又一次打下来,虽然疲惫,但也让林美娟生出了对待自己腹中十月怀胎之作品的完美主义——她会在皮带落下前停顿半秒,让他全身肌肉绷到极限;会在鸡毛掸子接触皮肤的瞬间施加巧劲,使痛感呈波纹状扩散。当周子豪在抽打中终于忍着疼痛背完先前林美娟亲自代他向班主任写下的保证书时,冷汗已经顺着眉骨滴进眼睛里,舌尖尝到铁锈味——他已在不知何时咬破了嘴唇。
子豪,你过来一下。”舞蹈老师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僵。眼前这位四十多岁的舞蹈老师推了推眼镜,手指轻轻点在他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细长的红痕,是上周被皮带扣刮破的。
“这些伤是怎幺回事?”听到这话,周子豪紧张地下意识看向教室门口,母亲正坐在长椅上翻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看起来优雅得体,完全不像会挥舞鸡毛掸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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